第(2/3)页 “表面上是谦谦君子,实际上心狠手辣。他在国外做生意的手段,有些人一辈子都学不来。” “那你怕他?”管汐问。 言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 “不怕。”他说,“但我不希望你被卷进来。” 管汐低下头,手指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言肆,他跟我说了一件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 “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叫沈若清的女人的照片。他说我长得像她。” 言肆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管汐一直在看着他,几乎捕捉不到。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整个人的气场从“冷淡”变成了“锋锐”。 “他跟你说了沈若清?”言肆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知道沈若清?” 言肆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茶杯,靠回椅背,看着管汐的目光复杂而深沉。 “知道。”他说,“江鹤亭的妻子,二十多年前去世了。” “那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他说我长得像沈若清,是什么意思?” 言肆沉默了很久。 久到管汐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有些事,”他最终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但我可以跟你说一句,白思尧告诉你这件事,不是因为他好心,也不是因为他觉得你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告诉你,是因为他想利用你。” “利用我?” “对。”言肆的目光锁着她,一字一句,“他在试探。他要知道,你跟言家的关系到底有多深,你在我的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他给你看你像沈若清的照片,是为了在你心里埋一颗种子,让你对自己的身世产生好奇,让你主动去找他。” 管汐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言肆说的每一句话,都跟她心里的感觉对上了。 白思尧看她的眼神太有目的性了。他说“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他不是在跟她闲聊,他是在布局。 “所以,”管汐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我可能跟江家有血缘关系,然后呢?就算我是江家的女儿,对他有什么好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