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留粮被王书记那一声怒喝震得心里一颤,但他几十年的历练不是白给的。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委屈表情,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 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扑到主席台前,指着李建国,声音里带着哭腔,“王书记,老厂长,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秦留粮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从一个普通工人干到副厂长,哪一步不是兢兢业业,哪一天不是把厂子当成自己的家? 现在,就在我被大家伙儿信任,选为新厂长的这一天,他李建国,就因为自己落选了,就跳出来给我泼脏水。 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公理了?” 他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勤勤恳恳却惨遭同僚构陷的老实人形象。 一些原本就支持他,或者是不明真相的干部,听了这话,看李建国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怀疑。 毕竟,这种选举失利后打击报复的事情,也不是没听说过。 秦留粮见风向似乎有些回转,心里稍定,继续加大火力狡辩,“李建国,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 可咱们是同志,是战友,有什么事不能摆在桌面上说? 你用这种捕风捉影,甚至是凭空捏造的罪名来诬陷我,你这是想干什么? 你这是要毁了我,毁了我们钢铁厂的声誉啊! 你这是对组织的不信任,是对我们全体干部职工投票结果的公然践踏。” 他一番话扣的全是大帽子,句句诛心。 李建国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秦留粮的表演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被保卫科干事押着的两个仓库保管员身上。 那两人,老张叫张宝林,小刘叫刘旺,此刻已经抖得和筛糠一样。 他们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主席台,也不敢看秦留粮,更不敢看李建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