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从银行做的贷款倒腾的这些货,现在全都没了。” “我该怎么办。” “真想一死了之。” …… 火车到了乌兰巴托。 不少倒爷就已经开始兜售起了他们随身带来的东西。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老毛子围了过来。 “午餐肉罐头,一盒罐头两刀乐……” “电子表,电子表,名贵的电子表,一块表只要50刀了。” “夹克衫,上好的夹克衫。” “款式新颖,欧美今年流行款式,一件夹克衫只要十刀乐。” 吴四夜把脑袋探出了车窗,手里边拿着大裤衩子。 “裤衩子,裤衩子,上好的沙滩裤,一条沙滩裤五刀乐。” 很快就有人成交了。 李冠军不紧不慢的在系统中打开了一箱大运河酒。 紧接着他把手伸进了随身携带的帆布包。从里边取出了收在系统空间内的大运河酒。 李冠军每一只手拿着两瓶大运河酒,他将脑袋探出了车窗,用地道的俄语和这帮老毛子交谈。 虽然李冠军已经有多年没用弹舌音,但是这语言一旦掌握了之后,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基本上忘不了。 “威士忌威士,忌上好的威士忌。” “一瓶威士忌只收你五刀了。” “达瓦里希赶紧看过来。 世界上最宽广的就是苏联人的胸怀。 喝了我的威士忌,你能够喝棕熊摔跤。 喝了我的威士忌苏联最漂亮的姑娘也会爱上你。” “英雄的苏联男人配得上这是最好的威士忌。” 李冠军这么一吆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