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看看女儿这副明显刚经历激烈运动、衣衫不整、面泛桃花的模样。 她又看了眼女儿身后那个高大英俊、却同样衣衫凌乱、一手还死死提着裤子、表情尴尬到无以复加的年轻男人。 她就算再迟钝,也明白刚才自己开门前,屋里正在发生什么了。 “……” 乔母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张了张嘴,竟然没发出声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乔千媚强忍着钻地缝的冲动,低着头,带着浓浓羞恼和无奈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妈,你怎么来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妈妈的眼睛。 萧遥也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乔母微微躬身,尴尬地打招呼。 “阿、阿姨好。” 乔母被两人的声音唤回神智,脸上也迅速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她连忙将目光从两人身上那诸多不妥的细节上移开。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哦,小媚啊,那个,我下班路上,刚好路过你这儿,想起炖了鸡汤,就、就给你带点过来尝尝。” 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然后,她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萧遥,语气更加不自然,带着试探和浓浓的尴尬。 “那个,你和朋友,在家,玩,呢?” 玩这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说到一半想要收回,却发现覆水难收。 她显然自己也觉得这个词用在此情此景,简直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问完这句话,乔母的脸顿时更红了,简直想抽自己一嘴巴。 这不等于在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了”吗? 于是,客厅里的气氛,从凝固的尴尬,升级为了令人脚趾扣地的三重叠加终极尴尬! 乔千媚低着头,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她脸颊滚烫,耳朵都红透了,根本不敢接话。 萧遥也是哭笑不得,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攥着断掉的皮带,站在客厅中央。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 想他堂堂修真者,身怀诸般神通,面对恶毒劫匪、凶狠黑帮甚至银行高层都从容不迫。 此刻却在一个普通中年妇女面前,因为“差点被捉奸在床”而陷入如此境地。 真是……世事难预料,报应不爽啊? 而且,他裤子没皮带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