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个胸肌和腹肌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卡塔昌战士正倚靠在木桩上。 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绿色夹克完全敞开着,精壮的肌肉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 更加扎眼的是挂在夹克外的武装带上,插着一把足有四十公分长的厚重战斗刀。 这种特色战斗刀,也被称为卡塔昌之牙。 看到罗德朝着这边走近,守卫停下了手里正在漫不经心转动着的打火机。 他的视线在罗德那张白净的脸,以及身上那套一看就没经过多少风沙磨砺的崭新甲壳甲上扫了两个来回。 “哪来的贵族玩具兵?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白脸该来的地方,去找你的贵族爸爸吧。” 守卫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嗤笑。 在这位从剧毒丛林里蹚出来的卡塔昌战士眼里,一套崭新得没有弹孔的精良护甲,加上一张没有被爆炸和毒液毁容的脸,就等于纯粹的后方寄生虫。 面对这种直截了当的语言挑衅,罗德也不恼。 他知道跟这群常年在雨林里和各种要命生物搏杀的野兽打交道,讲规矩或者摆纪律是最愚蠢的做法,这群直来直去的暴脾气最讨厌的就是虚伪的官僚和刻板的教条。 于是他直视着对方那带点挑衅的眼睛,没有半点退缩,投其所好地开了口。 “我是想跟兄弟们学点近战里摸爬滚打的技术,况且我也不是什么贵族官僚,相反,我还被贵族偷过战功,至于这身上的甲壳甲,也是我自己杀绿皮获取的战功赚来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倚在柱子上的卡塔昌守卫猛地站直了身子。 他手里的动作彻底停住,脸上那些纠结在一起的疤痕因为过于夸张的表情而挤作一团。 他就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荒谬的笑话一样,粗壮的脖子往前一探。 “哈!” 门口的卡塔昌战士一脸不相信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响亮的怪音。 如果一个兵能立下连贵族都眼红的战功,那绝对不应该还能四肢健全地穿着这身光鲜亮丽的行头站在这里。 “什么战功?一个战功能被贵族看上抢走,一个战功能换一身甲壳甲?吹牛不打草稿吗?” 他歪着那满是风霜的脑袋,居高临下地死盯着罗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