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屠刀-《嫡女罗刹:病娇难驯》


    第(2/3)页

    第二个,刘永昌,淮安府。沈鸢到淮安的时候,刘永昌不在城里,在兵营。她没进军营,在兵营外面等了一天。第二天傍晚,刘永昌出来,带两个亲兵骑马往东走。沈鸢跟在后面,跟了五里地,到了一个小庄子。刘永昌下马进了一户农家,亲兵守在门口。

    沈鸢从庄子后面绕过去,翻进农家后院。正房里传出女人的笑声。她摸到窗根下,看到刘永昌搂着一个农妇在喝酒。她推门进去,农妇尖叫,刘永昌推开农妇去摸腰刀。沈鸢手弩射他胸口,他仰面倒地。农妇要跑,沈鸢木簪扎进她后颈。刘永昌还没断气,胸口插着弩箭,嘴里往外冒血。

    “端王的信在哪儿?”

    “马……马鞍袋里……”

    沈鸢出屋,从马鞍袋里搜出两封信和一块银牌。银牌上刻着“端”字,比铜牌大一倍。她回屋,刘永昌已经死了。匕首补了一下,割喉。

    第三个,吴大海,徐州。沈鸢到徐州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开了。吴大海跑了,带着家眷往西跑,要逃进山里。沈鸢追了两天,在山路上截住。吴大海带十几个家丁,护着三辆马车。沈鸢没正面打,在山路拐弯处设伏。第一辆马车过来,她弩箭射死车夫,马惊了,马车翻倒。第二辆停下来,家丁从车上跳下来,沈鸢从山坡上冲下去,匕首杀三个,木簪杀两个。剩下的家丁扔了刀跪地求饶。沈鸢走到第二辆马车前,掀开车帘。吴大海抱着一个包袱缩在里面。

    “出来。”

    吴大海爬出来,跪在地上磕头。“你要什么我都给,银子,女人,地——”

    “端王的信。”

    他从包袱里掏出一沓信,双手递过来。沈鸢接过信,翻了几封,确认是端王字迹。收好。

    “你手里有多少兵?”

    “四千……四千整……”

    “驻地现在谁在管?”

    “副将……姓王……”

    沈鸢匕首捅进他胸口。吴大海倒下去,血淌了一地。她转身走,跪在地上的家丁没人敢动。

    第四个,丁文龙,宿迁。沈鸢到宿迁的时候,丁文龙没跑,也没躲。他设了一个圈套,在兵营里摆了一桌酒,请沈鸢来杀他。他放出消息说自己不设防,敞开大门等人来。沈鸢没进兵营,在兵营外面观察了一天。她看到丁文龙在兵营里布了伏兵,三个暗哨,两个明哨,门口还埋了绊马索。

    她等到半夜,绕到兵营后面栅栏处,用刀割开一个口子钻进去。丁文龙的帐篷在营地中央,周围全是兵。沈鸢没靠近帐篷,她爬到营地边上的一座箭楼上,用手弩从高处射击。第一箭射灭帐篷门口的油灯,第二箭射伤丁文龙的亲兵,第三箭钉进丁文龙的肩膀。帐篷里乱成一团,丁文龙被亲兵护着往外跑。沈鸢从箭楼上跳下来,追上去,在人堆里用匕首捅进丁文龙后腰。丁文龙倒下,亲兵围上来,沈鸢杀出一条血路,翻栅栏出营,消失在夜色里。丁文龙死了,死在亲兵怀里。端王的信没搜到,沈鸢推测信在丁文龙亲信手里,但没必要追了。人死了,信有没有无所谓。

    第五个,周德安,盐城。沈鸢到盐城的时候,周德安把兵权交了,自己躲进城里的天主教堂。不是他信教,是教堂有洋人,洋人不敢杀。沈鸢夜里翻进教堂,周德安跪在神像前面,嘴里叽里咕噜念经。她走到他身后,他听到脚步声回头。

    “你信洋人的神?”

    “神保佑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