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因为若非如此,也就不会有如今的种种,也就更不会有那三位一体的传承。 “你……做了什么?” 林恩问道。 那个老者抬头,道: “祂一定会吞了我,不将我同化之前,祂绝不会停止,因为只有这个大梦的完全统一,才能够决定之后衍化的方向,但对我来说,这同样也是一个机会。” 他在想,他一直都在想。 如何才能勘破这个可怕的循环,如何才能让这个大梦不再一次次地走向那往复的极端。 而在他一次次思考与决断中,他终于想到了那个也许可能的方法。 “我要保住这个残破的时代。” “如果能够让这个进程一直卡在这循环的中段,让那终焉永远无法降临,让这永恒亦不能靠近,那说不定真的会有那么一日……能让这个梦境就此停下,而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我或许才能真正地知道,作为梦主的我,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的目光望向了林恩,给予了他回答。 而也就是那一日。 他做出了决定。 他告别了挚友,告别了那些追随他的人,他再一次以身入局,以这永恒之躯,拥抱了那无尽终焉。 “他会用这无尽的时光来咀嚼我,而我也会用这永恒的本质来对抗他。” “而这个新的大梦,就是我和他的战场。” 所以才有了那有序与无序的疯狂交融。 有了那终焉与永恒的不断斗争。 而只要那片灾厄吞不掉他,那祂就无法成就那真正的终焉之主,而只要他坚持的足够久,那这个机制也将永远地卡在这里,直到它出现崩坏与失效。 林恩颤动,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消化掉他说的那些话。 而如果说。 他和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的话,那或许这才是那真正的历史。 而这一切,早已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也就是说,在我们这个世界所形成的主宇宙,以及那所有的法则,那有序的诞生与毁灭其实都是……” 林恩喘息问道。 “都是我。” 那个老者道。 “只不过也许会和你想的不太一样,从我被他吞噬的那一刻,剩下的就只有概念的对抗,只是每一次交锋,对于那些在我的概念中偶然诞生的生灵来说,都是千百万年的光景,人生匆匆一刹,又有几人能够见证。” “那现在呢?” 林恩急促地向前一步,询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