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二天一早,县委大院门口就堵了上百人,有的红着眼眶,有的攥着一沓材料,吵吵嚷嚷要“找陈书记讨个说法”。 陈明胜没有回避,直接让人把他们引到信访接待室。 他走进去的时候,屋里正群情激愤。 看到他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干部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我在单位干了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说开就开? 就算是犯了错,你们提前通知一声不行吗?给个改正机会不行吗?” 陈明胜冷冷的反问道:“你上班还需要有人提醒?另外我省在14年的时候已经开展过一次吃空饷专项整治了,这你难道也不知道?” 老同志脸憋得通红,想说什么又找不到借口。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替他接了话,语气软了许多:“领导,我是请了假的。当初身体确实不好,翁局长批的。” “请了多久?”陈明胜的目光转向他。 “三个月。因病,是财政局老局长翁向兵批的。”旁边一个一直没吭声的年轻干部忽然开了口,他之前在财政局干过文书,对这事一清二楚。 “三个月病假,假期满了为什么不回单位上班?”陈明胜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那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清:“当时……当时没好利索,给局长打了个电话。 后来局长调走了,新局长也没催我,我就没有再去单位。” “你就心安理得地在家躺了几年,工资一分不少地领着。”陈明胜讽刺的说道。 “你这叫旷工,不叫休假。 法定程序你一条都没走,没有销假也没有续假。 我估计你这几年唯一干的工作就是形式上参与年度考核,其他什么也没有干。” 中年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解释也找不到借口。 “我再重申最后一遍,听清楚了。” 陈明胜目光扫过所有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谁的家属,不管当初是谁给你批的假条。 吃空饷超过三年的,一律开除,没得商量。 倘若不服的,我不介意让县纪委介入,没收你们这几年的工资收入。” 顿了顿,他继续道:“三年以内的,现在就可以去县纪委主动说明情况,把钱如数交回国库,等待降级处理。 机会就这一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可这让我们怎么生活?”有人开口问道。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了,组织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而已。”陈明胜淡淡的说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