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今天好像不难过了。”盛延洲说。 “有你和我哥在,我难过什么?”江莱笑着说,“对了,你是不是想撮合我哥和章总监啊?” “有戏。”盛延洲说。 “真的吗?”江莱看着他,心想,可是章嘉荏明明喜欢的是他。 盛延洲说:“上次音乐会,我想她已经明白了。嘉荏不是认死理的人,” 他顿了顿,“而且上次吃饭,我觉得她对阿澍的印象挺好。” 江莱一想到她哥有希望拜托母胎单身的局面,兴奋地说:“我们回去看看。” 盛延洲拉住她的手腕:“在这坐半小时再说。” 江莱心想也是。如果有她这个电灯泡在场,他们反而放不开。 她只好坐回来。 两个人坐在凉亭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月下小桥流水。 没有找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便自然而然有话题。 江莱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默契和熟悉,好像她和他很早就认识了。 *** 贺谨予在会场里呆得烦闷。他有应付不完的寒暄对象。 以往这种场合,他并不觉得应付人很麻烦,可今晚却总有股按捺不住的焦躁感。 半小时前,他就找不到江莱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人群中梭巡。江澍和江莱的女上司在聊,但是没看见江莱和盛延洲。 贺谨予不知不觉抬脚往门外走,沈汐月挽住他:“谨予,颁奖礼快开始了,你去哪?” “我去外面抽根烟。”贺谨予说。 沈汐月正想挽留他,一位女老总走过来打招呼:“沈总,今天这身好漂亮啊,是你上杂志穿的那套吧?” “工作太忙,也没时间精挑细选,就拣了这身随便穿穿。”沈汐月笑着说。 贺谨予在一旁听着,眸色暗暗一沉。 他送她这套珍珠首饰,本来只是为了弥补心中的亏欠。她明明知道,这套首饰本来是给江莱的,却还戴着招摇过市,还上了杂志。 更糟糕的是,今晚江莱也在。她看见这套属于她的首饰戴在汐月身上,不知道心里又会怎么看他。 趁着汐月和那位女老总商业互吹,贺谨予不露声色地往门外走。 来到花园里,他远远望见凉亭中有一对人影。 一男一女,背对着他,并肩坐着。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攥得紧紧的。 走近了一些,他听见江莱和那个男人柔声细气地说这话。 “延洲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祖父母、父母都去世了,还有一个叔叔,不过很早就已经分家。” “都在美国吗?” “叔叔在美国。有个哥哥在巴西,前几年不幸去世,嫂子带着五岁的侄子在巴西打理他留下的生意。东南亚那边,也有族亲。” “你家人真是五湖四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