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盛延洲还坐在咖啡厅里,静静地喝着咖啡。 江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快九点了。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手提包走进咖啡厅,站在他身后。 他回过头,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一丝责怪。 “加完班了?” “嗯。”江莱轻声应道。 他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电脑包。“我们进去吧。” 从旋转楼梯上去,大厅里立着音乐会的海报。 标题很有气势:肖斯塔科维奇,末法时代的英雄主义。 江莱指着海报,笑着说:“听说喜欢听肖斯塔科维奇的人,多少有点英雄主义情结。延洲哥,你也是吗?” 盛延洲耸了耸肩,淡淡道:“可能有一些吧。我想是像爷爷那样,为了一件值得的事倾其所有。” 江莱很好奇:“什么事值得?” “到那时候就知道了。” 江莱偏着头,笑问:“那到时候,我可以做你的小跟班吗?” 盛延洲顿住脚步,手指动了一下。 “莱莱,我早就……”他看着她,欲言又止。 江莱眨眨眼:“早就什么?”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我早就希望有一个人,能懂我的偏执。” “这不叫做偏执。”她笑着说,“我们走吧,再不进去,演出都快结束了。” 她朝着往检票口走。盛延洲看着她的背影,抬脚跟了过去。 *** 散场时已经很晚了。人群慢慢往外走,他们混在中间,没有遇见章嘉荏。 车就停在路边,盛延洲拉开车门,让她先上。 江莱靠着车窗,看着夜景,忽然想起自己从来没有和贺谨予真正约会过。 每次都是她求他,他不情愿,推不掉才来。不论逛街、看电影还是别的什么事,他总会提前离场。 车子拐进应元街,路两边都是做手工婚纱的店。橱窗里亮着灯,一件件婚纱,像是幸福婚姻的招牌。 江莱恍然想起,当年自己结婚的时候,婚纱也是在这里订制的。 应元,谐音“姻缘”。老规矩说,不但要在这里订喜服,就连出阁当日也要走这条路。 电台里放着一首歌。旋律缓缓地淌出来,像一个人在轻声说话。 “忘掉种过的花,重新的出发,放弃理想吧。别再看,尘封的喜帖,你正在要搬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