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今晚极为安静。 城外的风雪刮了一夜。 肖恩太累了。 这阵子高强度的算计与周旋,加上正面硬撼教皇加百列降下的神圣威压,几乎榨干了他的精神力。 洗了个温度极高的热水澡后,直接呈大字型倒在柔软的鹅绒大床上。 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 床头柜上,横放着那把造型狰狞的弑神之刃。 暗裔亚托克斯这会儿出奇的老实,原本表面游走的暗红血纹全部隐没,剑身不再发出那种蛊惑人心的脉动。 剑柄处,死死缠绕着一条银色的符文布带。 那是温蒂的贴身胸衣。 布带边缘还带着被撕扯出的毛边,纤薄的材质里蕴含着星灵使者压倒性的法则之力。 肖恩偏过头,鼻尖凑近剑柄。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极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某种旷野星辰般干净的气息。 这种气味奇异地抚平了他脑海深处的最后一丝狂躁。 男人翻了个身,扯过被子,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雪霁初晴。 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门轴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橘泉织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一圈。 走廊空荡荡的,壁灯里的火石早就熄了,女仆们这会儿全在一楼厨房备餐。 她将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了出来。 昨晚萌衣的恳求还在耳边反复回荡。 为了女儿的前途,这位落魄名门的樱之巫女硬生生咽下了所有的羞耻,走出了房门。 从客房到伊莎贝拉的卧室,统共不到三十步的距离。 橘泉织走得一步三停。 她身上的巫女服换成了保守的高领样式,紧致的布料被惊人的胸前弧度撑得笔挺。 手心沁满汗水。 向另一个女人索要那种极度私密的东西,对她三十多年的传统认知构成了毁灭性打击。 在花雕木门前站定,橘泉织咬牙,抬手叩响门板。 很快,门内传来趿拉拖鞋的脚步声。 门锁转动,伊莎贝拉打开了门。 她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得很随意。 那张圣洁的脸庞透着刚睡醒的慵懒,发丝散落在饱满的肩颈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