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画面一转。 未央宫,吕后临朝。 她坐在帘后,面前是一封打开的帛书。 她的手指捏着帛书的边缘,指节泛白。 旁边的大臣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 【“汉惠帝时期,吕后掌权。”】 【“匈奴冒顿单于听闻刘邦去世,吕后掌权,便派使者送来了一封极具挑衅与侮辱的信。”】 【“史称——嫚书之耻。”】 画面切到那封帛书上,字迹一笔一笔浮现: 【“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 【“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 【“这段话翻译成大白话,意思是:”】 【“我这个刚死了老婆的孤单君主,出生在沼泽湿地,长在放牛放马的荒野。我多次来到边境,很想去中原内地游玩游玩。”】 【“现在陛下你死了丈夫独自生活,我也死了老婆独自居住。咱俩都不快乐,都没法取悦自己。不如咱们互通有无——用我有的,换你没有的。”】 画面里,吕后的手微微发抖。 她的手攥得越来越紧,帛书被捏出了褶皱。 帘后,她的脸看不清楚,但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很重,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 大臣们激愤跪地:“太后!臣请发兵!” “斩其使!讨匈奴!” 群情激昂,几乎要冲出去打仗。 吕后坐在帘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退下。” …… 天幕下,大汉,汉高祖时期,未央宫 整座大殿像一口烧开的大锅,蒸汽已经把锅盖顶得砰砰作响。 文官不再端着架子,武将也不再讲究体统。 有人拍桌子,拍得案几上的竹简跳起来散了一地。 有人跺脚,靴底砸在金砖上咚咚响。 有人撸起袖子,露出一截枯瘦但青筋暴起的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殿门找冒顿单于单挑。 有人甚至开始问候冒顿的祖宗十八代,从冒顿的祖父一直骂到冒顿还没出生的孙子。 骂人的词儿越往后越离谱,越往后越没法入耳。 “冒顿小儿!汝祖牧羊之辈!” “汝父弑母禽兽之行!” “汝子孙必为奴为婢!” “臣!请命即刻发兵!誓必活捉冒顿!臣愿为先锋!不捉此獠,臣提头来见!” “臣也是!臣愿率五百死士,夜袭匈奴王庭!” “臣也愿往!” “臣!臣也愿!” …… 连平日里最沉稳的萧何,此刻也涨红了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冒顿,我****!” 然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被旁边的同僚扶着顺了半天气。 “我******!”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