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铁盒不大,铁皮上布满暗褐色锈斑,没有锁,只扣着一层薄盖。 蛇母轻声道:“那个盒子,是赫拉走的那天早上放下的。” “她说,里面的东西留给她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那个孩子来了,就让她自己打开。” 姬流萤蹲了下来。 手指碰到铁盒时,锈粉沾上她的指尖,她没有犹豫,掀开了盖子。 盒子里放着三样东西。 一封信,一枚胸针,还有一截断掉的红色编绳,信纸泛黄,边缘卷起,用一根细红绳系着,胸针是一朵半开的蔷薇,暗红花瓣托着一颗细小黑石。 姬流萤的指尖刚碰上去,黑石深处便闪过一线暗光。 林渊胸口那把旧钥匙,也在同一瞬间轻轻一震。 他盯住那枚胸针。 这东西和太妃有关。 姬流萤没有立刻拿起胸针。 她的视线落在那截红色编绳上。 画卷里,赫拉、艾薇拉和太妃手腕上,都戴着三色交缠的手环。 红色,金色,黑色。 可如今赫拉的盒子里,没有金绳,也没有黑绳。 只剩这一截红绳。 断口处的纤维散开,像是曾经被人用力扯断。 姬流萤伸出手,小心翼翼将它拿起来。 指尖触到红绳的瞬间,一缕细微暖意钻入掌心。 她体内的极渊圣血轻轻一颤。 林渊也抬起了眼。 这截红绳残留的气息,和旧钥匙来自同一个源头。 姬流萤握了它一会儿。 然后,她把红绳放回盒中,拿起那封信。 细红绳被解开。 泛黄信纸慢慢展开。 赫拉的字迹出现在她眼前。 字写得并不漂亮,笔画很重,尾端有几处明显发颤。 信很短。 可姬流萤读得很慢。 每一个西境古语字符,都像赫拉隔着十年,终于开口喊了她一声。 “我的萤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没能保护你了。” 姬流萤的肩膀绷紧。 她继续往下读。 “对不起。” “妈妈这一生做过很多错的选择。” “最痛的那个选择,是把真心交给了不该信的人。” “可生下你这件事,妈妈从来没有后悔过。” “萤儿,你是妈妈留在这个世上最好的答案。” 姬流萤的呼吸变得很浅。 信纸在她指间轻轻发抖。 蛇母站在门外,眼眶发红,却没有出声催促。 信的中段,提到了艾薇拉。 “艾薇拉答应过我。” “如果我回不来了,她会尽力照顾你。” “她在人类公爵府有一个女儿,年纪应该和你相近。” “若命运肯宽待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彼此扶一把。” 姬流萤想到了温莎。 那个总是板着脸、骄傲得不肯低头的公爵小姐。 原来十年前,她们的母亲就已经替她们求过一条路。 信纸翻到下一行。 另一个名字没有写出来。 赫拉只用了一个称呼。 那个女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