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万两千名被筛选出来的降兵密密麻麻地站在校场上。寒风吹过,他们身上单薄的旧军服根本挡不住严寒,许多人冻得瑟瑟发抖。但比寒冷更让他们恐惧的,是对未来的未知。 “听说了吗?要把咱们全打散了,分到唐军各个营里去。” “这……这是要拿咱们当炮灰啊!打散了,连个互相照应的兄弟都没了!” “我早就说,造反的唐军能安什么好心!咱们死定了!” 校场上窃窃私语,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就在这时,沈青岳骑着战马,在一队玄甲骑兵的护卫下,缓缓驰入校场。 看到沈青岳,降兵们的声音小了许多。在雍州边军里,沈青岳的威望极高。 前排的一个刀疤脸老卒,正是前夜打开北门的老张。他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仰起头看着马背上的沈青岳,声音发颤。 “沈将军……兄弟们都被打散了。大家伙心里没底啊!你跟咱们交个底,跟着大唐,真能像你那天晚上说的一样……分地吗?” 老张这句话问出了所有降兵的心声。校场上瞬间死寂,三万多双眼睛死死盯着沈青岳,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怀疑。 沈青岳没有急着回答。他翻身下马,走到老张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老张,还有兄弟们。你们跟我来。” 沈青岳拉着老张,大步走向校场边缘的一处高地。三万多降兵如同潮水般跟在后面。 站在高地上,沈青岳抬起手,指向大营外那片广袤的荒野。 “你们自己看!” 老张和降兵们顺着沈青岳的手指看去。 只见在远处的田野上,数百名穿着青色长袍的文吏正拿着皮尺和木桩,在寒风中忙碌着。他们将那些曾经属于门阀的良田,一块一块地丈量清楚,然后郑重地钉上木桩,挂上写着名字的木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