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些年太上皇旧臣往宫中送的可不止一个贤德妃。”江敬文看着江予怀:“你找不到是因为那个谋害皇后的妃子,早已经悄悄赐了白绫。” “果然。”江予怀道:“显然皇后心里有数。” 难怪皇后会对林黛玉很好,同病相怜,大概也听说了林黛玉自幼多病,很是心疼她。 江敬文叹道:“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后就只有那么一个孩子。” “太上皇手下那帮人。”江予怀声音中透出压都压不住的怒意:“造了好大的孽。” “是。”江敬文说:“他们不愿意让皇后生出嫡子,他们想要把自己的人捧上去,可皇上压根就不敢让她们生出孩子。” “所以贤德妃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孕。”林黛玉说。 “嗯。”江敬文点一点头。 “父亲那个时候,钓着了他们么?”江予怀问。 “是啊。”江敬文笑道:“我暗暗放出消息,就说我与林如海定下儿女婚约,林如海是我的亲家,这个鱼饵把他们钓了过来,他们要我帮他们做事,还妄图让林如海也插手。” “他们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江敬文笑道:“怀儿,你现在可有空闲?父亲那儿的话本子,你怎么不仔细看看?” 江予怀和林黛玉对视一眼。 这个时候,宁嘉言已经睡了,江敬文带着江予怀和林黛玉,偷偷摸摸的进了院子,拖出来两大箱话本子,江敬文还记得提醒林黛玉:“玉儿你不许瞎看,只看封皮就好。” 林黛玉道:“原来父亲连这个都是参照了您的。” 江敬文乐了:“他那一本正经的,哪里能想出什么鬼主意,你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那不苟言笑的劲,怀儿也严肃吧,又不一样,怀儿在亲近的人面前好歹还有点儿人样子,林如海啊……” 人年纪大了,话就会多,会怀念以前。 江敬文喃喃的说:“林如海啊……是正经文人,他怎么就不能像怀儿这样,朝九千岁奔,能有这个劲儿,也不至于走这么早……” 父亲评价岳父,江予怀不好多话,但每一句都要带上他,他实在是没忍住:“父亲您去睡吧,这里有我和玉儿就够了。” 这个过河拆桥的小子。江敬文瞪了他一眼:“怎么,江大人问完话,就不需要父亲在这里碍眼了?” 江予怀假笑道:“哪能呢,怀儿主要是。”他声音一顿:“担心父亲年纪大了,熬不得夜。” 江敬文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年纪大了觉少。”他声音也是一顿:“倒是你要注意,你虽然年轻能熬夜,但是你再通宵读书下去,别出去让人认为我是你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