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小儿惊急风,时间还不算长,需先开窍镇惊,再清热、豁痰、息风。 陆与安只来得及说了句让老汉起身,就对着孩子人中、端正、老龙等穴位用巧劲按揉,约莫半分钟,又在合谷、肩井、曲池等穴重重掐了几下。 孩子慢慢不抽搐了,但烧还没退,这体温再不降下去,脑子要烧坏。 他快速搜索记忆,从床底翻出落满灰的木箱,掀开盖子,里面果然有一套银针,又从柜子里翻出半瓶白酒,打开闻了闻,度数够高,能用。 先用烈酒擦了擦手,又快速擦拭银针。 这个年代乡下条件有限,没有高压消毒设备,只能尽量用烈酒擦拭消毒,再以火烤辅助。 两位老人没见过这操作,屏住呼吸盯着,怕惊扰了陆先生施法。 几针下去,又十宣放血,孩子烧也慢慢退了下来,神智恢复,放声大哭。 老太太身子一下软了下去,跌坐在地,一旁的老汉还跪着没来得及起身。 “你们今晚带着孩子在隔壁睡,如果再抽,马上叫我。没事了明早天亮再回。”陆与安看了看门外,月亮正挂在中天。山路难行,这老的太老、小的太小,摸黑回去不安全。 老人们拼命点头,老太太忙爬起来抱着孩子,眼泪再次止不住往下掉。 “谢谢陆先生…还好有您,我就说狗儿肯定是撞了后山的水煞,要不是您…” “是啊陆先生,还好您在。那后山早年间就说不干净,有,有东西,我家这混小子肯定是撞上什么了…”老汉也连声感谢。 “这孩子脸上没有冲撞煞气的面相。指不定是去水边玩,衣服弄湿了没换,山里的风吹了一下午受了凉了。就是普通的高烧引起的惊厥,不是什么冲撞。” 老汉听到这张了张嘴。 陆与安压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忽然变得很是严厉:“孩子下午就不太对劲了,你们怎么不多注意点?都烧抽了才想起来往我这里送,要是再晚些,这孩子脑子就烧坏了。到时候就算救回来了,不是傻子也是个瘫子。” 老汉被说得满脸通红,老太太也低着脑袋不敢吭声,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陆与安见状缓了缓语气,但话还是说得毫不客气:“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往卫生所送。我要是不在,你们还打算抱着孩子在这门口等到天亮?记住了没?” “是,是,记住了…”老汉连连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陆先生说得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