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砚川咬紧后槽牙,眼眶逐渐泛红,眼神里浮现出一抹偏执。 他笑着说:“想让我成全你们?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就算是我死了,我都不会同意离婚。我要你和你的旧情人,相爱但永不能相守。” 说完,赵砚川就转身走到玄关处穿鞋。 阮今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赵砚川,别让我看不起你。” 赵砚川动作一顿,他转身看她,满眼疑惑。 阮今宜坐回到沙发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你既然爱着方柔,就应该好好对待她。而不是把她架在一个类似于我们婚姻插足者的位置上,让她徒受伤害。” 赵砚川看着她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极致的苦涩从心底迅速弥漫到他的四肢百骸,苦得他险些站不住。 他企图用同样的笑容反击回去:“不劳你挂心,我会好好对她的。你有的东西她都有,你没有的东西她还有。” 阮今宜微笑着点头,拿过口红涂在拇指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按在自己名字上。 她擦掉手上的口红,把那张纸留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卧室:“我已经签了。至于你签不签那是你的事。” 话音刚落,她就拿着十七岁那年的中秋诗会照片走出卧室,又径直走向一旁的丫蛋,弯腰抱起它,走过他身前,打开门离开了。 等待电梯的空隙,阮今宜语气平静的开口:“正式的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在三天后送到你公司。我会净身出户,你替我爸补的那笔钱,我也会尽快还你。以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电梯门合上,一切归于平静。 赵砚川穿着一只鞋子,光着一只脚站在玄关处,未干的发梢正往下滴着水,看起来像极了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狗。 他环视着屋子,再次自讽的笑了笑:“你只愿意带走和他相关的东西,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有分量吗?” 手机再次响起,赵砚川接通,是定制婚戒的设计师:“赵先生,您和阮小姐的婚戒已经制作完成,请问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货?” 赵砚川看着原本为了准备迎接新戒指,而变得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忽然鼻头一酸。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不用了,先放你们那儿吧。” 他自相矛盾的话,让电话那端的人反应了好几秒,最后选择没问,只笑着说了句好的。 赵砚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公司的。 赵知行拿着材料来他办公室时,他也不记得赵知行说了什么。 赵知行看着他双目无神、心不在焉的样子,立马咚咚咚的敲了敲桌子:“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赵砚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知行骂了一句,重新说道:“我说集团的海外项目状态不正常,我们两个人现在可以先合作一下,OK?” “你想怎么合作?”赵砚川面无表情的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