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砚川伸手拥住阮今宜,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因为体温还没退的原因,她整个人还有些热。 “赵砚川,你不要怪自己。我没事。”阮今宜把头枕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赵砚川喉咙有些发紧,缓了好一阵后,才吐出一个“好”字。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尽,初升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安静地落在病床上。 赵砚川是被手机震动弄醒的。他及时挂断电话,低头看向怀里的阮今宜。 她没被吵醒,脸埋在他臂弯里,秀眉紧蹙,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这一幕让他心底那股压了一整夜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 那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 赵砚川动作极轻,一点一点地抽出垫在阮今宜头下的手臂,生怕把她弄醒。 赵砚川给她掖好被角,将空调温度又往上调了一点确保她不会着凉,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先生,公司出事了。” “让公关部的人接电话。”赵砚川不疾不徐地开口。 秦哲赶紧补充道:“除了昨晚慈善活动上的事,咱们的海外项目也被全面封锁了。” 赵砚川顿了一下:“我一会儿就到公司。” 挂断电话,他又联系了茶与,让她来医院里陪阮今宜一下。 茶与火急火燎的赶来,赵砚川和她交代完事情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 帝盛集团 各路企图获得第一手信息的媒体把大楼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赵砚川刚下车,就被疯狂涌上来的人群围得寸步难行。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提问,手里的长枪短炮都已经杵到赵砚川的脸上了。 “赵先生,方便告知一下昨晚在铂悦酒店的具体情况吗?” “赵先生,据相关信息报道,今天凌晨帝盛的股票就开始持续下跌。请问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 “赵先生,请问带走你太太的那位男士你认识吗?” …… 公司安保和秦哲拼尽全力,才把赵砚川护送进公司大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