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砚时站起身,把手上的血往裤子上蹭了蹭。对阮家夫妇二人开口道:“叔叔阿姨,你们先们别着急,大嫂福厚,肯定会没事的。” 方慧转过头看见他满手的血迹,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倒下去。 走廊安静下来,赵砚时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她最后说的那个名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慢慢收紧了手指。 . 远在杭城的赵砚川刚结束晚间会议,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砚川,快回来。今宜出事了。” 赵砚川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急救室的灯还亮着。赵砚时和阮家夫妇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目光紧紧盯着急救室。 听见脚步声,三人纷纷转头。赵砚川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圈通红,满脸紧张焦急。 “今宜怎么样了?”他问。 “还在手术。”赵砚时说,“大嫂左前臂骨折,右腿胫骨骨裂,脾脏有出血。” 赵砚川抬手撑住墙壁,手臂和肩膀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赵砚时站起来:“大哥,你别太担心。医生说大嫂目前的生命体征是平稳的。” 赵砚川放下手,盯着紧闭的急救室门,一言未发。 两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颅内出血并轻度脑挫伤。” “醒来后可能会出现意识模糊和头痛的后遗症,恢复期大概一到三个月。” “这段时间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禁止剧烈运动。家属务必记清楚。” 赵砚川紧跟着问:“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看了他一眼,如实相告:“最快也得等四十八小时后。” 阮今宜被转到ICU观察。 赵砚川站在玻璃窗外,看着病床上的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