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涉案之人要么“畏罪自尽” 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早已调离原职,不知去向。 宋景在都察院审了几天 审出来的结果和沈端那份“自查奏报”如出一辙。 【罪在小吏,止于仓场】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沈端的手笔。 可知道归知道,没有证据,就是奈何不了那个坐在内阁首辅位子上的老人。 何况那日朝会,魏逆生,王堪如此进言,也仅仅是晋侍讲。 沈端依旧无恙! 为何无恙? 无非四字,独夫民贼。 甘肃三镇在景和一朝失陷 周景帝只想有生之年收回,以记后世史书。 沈端只要顺其心,则位不失。 就如当年皇帝扶持他对付冯衍一样。 当年他咬紧了冯衍。 如今咬紧了甘肃三镇! ....... 这一日清晨,宋景没有去都察院,而是径直来了户部。 推开值房的门,寇元已经到了。 寇元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摞户部旧档 手边一盏浓茶,茶叶放得极多。 听见门响,抬起头,看了宋景一眼 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宋景坐下,揉了揉眉心:“吴道清告病,调书离京,干干净净。 我去户部调他的往来文书,户部说他已经交割完毕,所有卷宗都已封存。 沈端这只老狐狸,早就把该抹的东西抹干净了。 南京仓场剩下那几个活口,审来审去,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 问到关键处,就一句话【上官吩咐,不敢多问】。 没有字条,只有口信。”说着,不由苦笑一声 “沈端做事,向来不留痕迹。 光凭账面上的亏空,顶多治他个失察之罪,动不了他的根本。” 寇元端起茶盏,望着茶汤上浮着的茶叶梗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茶盏 “你说,沈端在朝中屹立二十年不倒,根基究竟何在?” 不等宋景回答,寇元自问自答道 “不在沈端,在陛下。 只要陛下还需要他,他就倒不了。 要扳倒沈端,光靠证据不够。 既然扳不倒,则各得所需吧!” 说完,寇元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拟好的奏疏,放在案上,轻轻推到宋景面前。 宋景低头一看,奏疏题头赫然写着 《奏为户部积弊已深,臣不胜其任,恳请辞去户部尚书疏》 寇元在疏中自陈自任户部尚书以来,不能清查仓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