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用二皇子钓鱼,用北莽的贪婪做饵,用一场大旱做幕布,把整盘棋下得天衣无缝。不费朝廷额外的一兵一卒,就断了北莽下一次南下的本钱。十万匹战马,那是北莽骑兵的命根子,没了马,北莽十年内别想再对乾元构成威胁。 秦弈站起身来,走到齐风身侧。齐风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被秦弈抬手按住了肩膀。 “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齐风脸上,“陛下看起来运筹帷幄,每一步棋都下得天衣无缝,是个聪明人。可他既然是聪明人,为何会自断手脚,诛了镇国公的九族?” 齐风的脊背微微发僵,握着茶碗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秦弈没有移开目光,“齐风,林渊可是乾元四大宗师之一啊。一个宗师镇国,可抵十万雄兵。” “五公子……”齐风的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冷汗,“这、这我真的不知道。” “除非……”秦弈收回按在齐风肩上的手,“镇国公他真的想要谋反。” 齐风猛地站起来,茶碗差点从手里滑落,“五公子!这话不能乱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帐帘方向,确认帘外无人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要是传到京都,别说您了,整个赤焰营都得跟着陪葬。” 秦弈没有继续追问。他看着齐风脸上的惊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就在这时,褚锐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队正,旅帅让您去一下他的营帐。” 秦弈的动作微微一顿,终究还是来了。陛下,我很好奇,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如果知道,为何不杀我? 如果不知道,那沈空青此来,又是为何? 秦弈收回思绪,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与其猜来猜去,不如亲自去看一看,这位把天下当成棋盘来下的陛下,究竟在他的命数里,落下了哪一子。 凌寒营帐,秦弈掀帘而入。 凌寒坐在首位,一身铁甲卸了大半。 沈空青坐在一侧,手中端着一盏茶,茶盖在杯沿上轻轻拨了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