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韩信不打算给他机会了。 “前段矛墙北面打开,弩炮推上去,射界对准正北方向,全部阳气淬矢装填。” 令旗摆动,弩炮手拖着弩架从圆阵中央往北面推了出去。 韩信的剑往北指了两度。 “等它们来,射完一轮立刻后撤回圆阵,不要恋战。” 话音没落。 天变了。 暗绿色天幕的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缝。 缝隙里不是光,是黑暗。 然后一只爪子从缝隙里伸了出来。 灰白和暗绿交织的毛皮,缠满了发光的气运丝线,每一根丝线都在脉动。 爪子的尺寸比樊哙撕碎的那头血狼图腾大了五倍。 长生天狼神的投影。 爪子没有去拍地上的秦军。 它拍的方向是正中央。 拍的目标是韩信。 冒顿不傻,他看出来了,草原上的秦军之所以能打,不是因为兵多,不是因为甲硬,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指挥。 杀了那个人,十五万大军就是一盘散沙。 爪掌从天上压下来的速度不快,但覆盖面积极大,逼着圆阵里所有人往外跑。 韩信没跑。 他抬头看着那只遮住了半片天的爪掌,手指在剑柄上攥了一下。 银白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数据。 爪掌的下压速度,覆盖面积,到达圆阵中央的时间。 七息。 韩信还有七息。 六息。 五息。 四息。 三息的时候,地面亮了。 不是阳气淬矢的赤金色。 是玄金色。 从脚底下,从龙脉里,从一千多里外的咸阳方向灌过来的。 嬴政动了。 咸阳宫,麒麟殿。 嬴政站在殿中央,天问剑拔出来了,剑尖朝下插在脚下的石板上。 他的双手合十按在剑柄顶端,祖龙吞天诀全力运转。 意识沿着脚底扎进了龙脉主干,一路往北,穿过函谷关底下的弯道,穿过河套平原的直段,冲进了草原方向的龙脉末梢。 龙脉主干里的灵气在他的意识驱动下疯狂涌向北方,流量翻了三倍,灌进了刘邦前几天埋下的五颗阵基石里。 五颗阵基石同时爆亮,暗金色的光从冻土底下冲了出来,沿着地脉走向连成了一条光带。 光带的终点在韩信脚底下。 嬴政的龙气从光带里往上灌,灌到了地面。 韩信脚下的冻土裂开了,玄金色的龙气从裂缝里喷出来,在他头顶凝聚。 不是龙爪。 是手。 一只跟天上那只狼爪差不多大的玄金色巨手。 人皇的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