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北方。 从冒顿王庭的方向。 冷气的浓度极高,比草原地脉本身的阴寒重了十倍不止,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赵正在天眼通里见过的兽性底色。 刘邦把手从冻土上拿起来,手掌已经冻白了。 “百将。” “在。” “传令,全队后撤五里,不准走散,十人一组抱团行军。” 百将往后跑了两步又折回来。 “刘亭长,您呢?” “乃公再探一会。” 百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刘邦的脸色,把嘴闭上了,转身往后跑。 刘邦独自蹲在冻土上,蛟龙内核全力往北方探。 探了大约七十里远的时候,他碰到了一个东西。 热的。 不是暖,是烫,是沸腾的血液洒在冻土上的那种烫。 一大片,方圆至少十里范围内的地脉全是烫的。 地脉的温度在几十里内从极寒跳到了滚烫,中间没有过渡。 灌进去的不是灵气,是血。 数量极其庞大的血液从地表渗入了地脉,鲜血的温度把地脉烧的发烫,血里混着的狼神气运在高温里疯狂膨胀。 刘邦的蛟龙内核被那股气运冲了一下,丹田里的紫金蛟龙虚影打了个寒颤,三爪往回缩了半寸。 刘邦把意识从地脉里抽了出来。 他的脸白了。 那是祭祀。 大规模的,前所未有的祭祀。 冒顿在杀人。 杀很多很多人。 把血全灌进了地脉里。 刘邦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往南跑。 他跑了不到二十步,天变了。 不是变暗。 是变绿。 头顶的天空从灰白的冬日天幕开始往暗绿色过渡,过渡的速度比东海那次更快,从地平线的北端迅速往南蔓延,三息之间就盖住了刘邦头顶的天空。 然后下雪了。 绿色的雪。 雪花从暗绿的天幕上飘下来,每一片都是半透明的绿色,边缘流转着跟狼化匈奴身上一模一样的暗绿气运纹路。 雪花很轻,落在枯草上没声音。 但枯草碰到雪花的那一刻,草茬从接触点开始发黑卷曲,两息之内整根草就烂成了一团黑色的糊状物。 第(2/3)页